[札記]靜止在最初與最終
國小的時候校內辦寫生比賽,可以一個上午不上課,提著原本裝豆花的洗筆水桶,一張白紙、一塊塑膠畫板,一個人挑一個校園角落坐著。
這時旁邊走過在兒童美術班認識的「學姊」,看我的圖畫紙還空白,不曉得要畫什麼。「把不想要的都刪掉吧。」她說。水泥階梯、福利社的白瓷磚、圍著中庭的教室,全部都被我刪掉、刪掉,最後就只剩下三朵像香菇的水泥涼亭,長在藍綠色的濕潤森林,樹葉點滿、滿出了白色畫紙。
最後得名的時候跟同學經過佈告欄,畫貼在玻璃後面。那個喜歡把眼睛畫在劉海上女生沒有得名,看到我畫的人沾到樹葉的點點,笑出來:「那是屍班嗎?好好笑。」
我突然有點慚愧。
這時旁邊走過在兒童美術班認識的「學姊」,看我的圖畫紙還空白,不曉得要畫什麼。「把不想要的都刪掉吧。」她說。水泥階梯、福利社的白瓷磚、圍著中庭的教室,全部都被我刪掉、刪掉,最後就只剩下三朵像香菇的水泥涼亭,長在藍綠色的濕潤森林,樹葉點滿、滿出了白色畫紙。
最後得名的時候跟同學經過佈告欄,畫貼在玻璃後面。那個喜歡把眼睛畫在劉海上女生沒有得名,看到我畫的人沾到樹葉的點點,笑出來:「那是屍班嗎?好好笑。」
我突然有點慚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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