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散文]倉冷而遙遠

小說就是有正當理由的把自己遮掩起來，並且盡量複雜一點，好讓別人無法一次就看破，而在抽線的當下渾然忘我，忘了自己慢慢也被纏住了。

這裡指的複雜，並不是真的有千萬個謎題等著被解，而是所有的外顯內隱的慾望都要重新檢視一遍。就像把假牙拿出來丟進一枚假牙清潔錠發出滋的聲音，看著他在水裡面不動的樣子，很清楚。但是吃東西的時候不可能這麼清楚。

所以重新檢視都是寫完以後的事情了，而修改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。吃進去的東西不能再重新排列順序吞下肚。而越再讀下去，味道就走掉了，跟原先的不一樣。

還有所有害怕變成主角的人，躲在學舌的鳥籠裡面。是有這麼故事很像這種情況。一個電腦程式，目標追求最大利益，而與其他程式相比後結果卻這麼簡單。首先示好，其次，凡事照著對方做。別人自私就自私，別人大方就大方。

就像是天經地義一樣，以矛攻盾，最好的反擊就是拿出一面鏡子，讓對方被自己困住，而喜不自勝。這也算是種卑鄙吧？或不過是自我浸淫在勝利的自欺裡面。雖然我從來就沒有討厭過阿Q，愚昧是有高興的權利的。

（恩，這個聲腔越說越慢，好像要進入禪定一樣，這到底想說什麼呢？）

為什麼需要括弧來撐場，簡單凝練的東西不見得銷路差。只不過深層也是有等級的，而不是拈花或是閉嘴裝神秘的微笑可以抵過。

就像是要進入嚴肅的話題一樣，正襟危坐，已經禁不起玩笑似的脆弱，那實在是很膚淺。而似乎，看到血流出來的鏡頭畫面，會想拿去測試是不是狗的，那一瞬間。

再怎麼篡改化驗報告已經枉然了。

（知道在說什麼了吧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