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散文]旁聽

既然都有選修跟必修了，就蒐集全套吧。

才上完歷史，匆匆忙忙趕到教學大樓，搭乘電梯，踏進一個冷氣太強的樓層。竟然聯想到醫院的環境。

教室內已經坐滿，擠著一大群，穿著光鮮亮麗的年輕女孩（也有男孩），滿是期待地。教室溢滿了興奮，使得我不用問就知道來對地方：基礎法語。

老師開始講話，她的口音還是很重，但是以外國人的標準而言已經很驚人（算是種母語的傲慢吧！）。她開頭就問，為什麼是法語，這麼多人選，也不一定常用到。

那老師就太不了解她即將教的那群學生了。他們要的不是那種語言，也不一定，在全班那麼多人裡面有人將來會精通。那就像之前拍的一部國片「一頁台北」那樣，要的是一種氣息，一種隱藏在誠品書局跟星巴克咖啡之間的氣質。

最好，學的是C’est la vie，而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數字唸法，或拉哩拉咂一堆變位。最好，放一首香頌，然後老師講解一下歌詞，感受一下氣氛就好。

這也算是一種形式的教育吧，聞香（請用台語唸），作為一種裝飾品。畢竟，髮色再怎麼溫潤的女孩心目中，無非想在塗著裸色低調唇蜜的雙唇中，吐出幾個「優雅的」單字。

等到人漸漸少了，再走進去聽。